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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雪兔组】练笔

*异色有

* 现paro

*家里垃圾热水器引发的脑洞

维克多在做梦。

好像是春天,他站在一片湖上,脚尖踏出一圈圈波澜。一层层地向外推去,然后又有一圈圈的花开了进来,最后簇拥在维克多的脚下。

他想,或许在不是春天,不然为什么开出了白色的梅花?维克多踢开了几朵妄想爬上他裤管的梅花,却发现梅枝是从水生的,被踢开的梅花在水面上晃了晃,最后又飘了回来,依偎在维克多的脚旁。

他踩在梅枝上,想走出这片梅海。梅花却像疯了一样地往他的小腿上窜,紧紧地捆住他的腿,让他动也动不了。

维克多望着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太阳,意外的不刺眼,感到小腿上一阵酥酥麻麻的。低头才发现梅花开始在他的血肉里生根,借着他的躯体,生出了血红色的梅,而他的腿随即化成了白骨。

他弯腰拨开枯骨上的梅花,微微一撇,却在水中的倒影里看见了尼古拉斯的脸——————


“嘀——嘀——嘀——嘀——”

双人床上黄白色的被褥动了动,猛地一阵翻动,维克多才从床上坐起来。

他捂着红肿的眼睛,才想起刚刚那只是一个梦。这个梦的滋味并不美妙,但倒也说不上是个噩梦…

“嘀——嘀——嘀——嘀——”

哦…这该死的热水器。维克多想。

“尼古拉斯!尼古拉斯!热水器响了,你去关一下。”他大声喊。

没人应,也没有开门声。

“该死的…”维克多小声咒骂道。

尼可拉斯或许又跑上阳台吸烟去了,他是个老烟鬼,离了烟就受不了。而偏偏维克多不喜欢这个味儿,即使他不得不承认尼可拉斯吞云吐雾的样子很帅。为此他们还大动干戈过,最后决定尼可拉斯只能去阳台吸烟。

他尝试着从床上站起来,不冷丁踢到一个空酒瓶。瓶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哐当”,随即撞倒了旁边的几个。维克多勾了勾干裂的嘴唇,任由那几个破瓶子“咕噜咕噜”地滚了满地。

尼可拉斯又何尝不是讨厌维克多喝酒?即使他也知道维克多嗜酒如命。

所以呢?我们这两个完全没有共同爱好的人,又为什么在一起?为什么相爱?

“嘀——嘀——嘀——嘀——”

维克多拉开斑斑驳驳的房门,公寓不大,两房一厅一厕,就他们两住。洗澡的水也不供暖,开了水龙头,“哗哗哗”流出来的只有冷水。维克多装了个热水器,每天打开开关让它自己烧,烧好了就叫,“嘀——嘀——嘀——嘀——”地惹人心烦。

他费劲地把插头从插口里拔出来,“嘀”的声音没发全,卡着一半的像被谁掐断了脖子似的。

维克多走向阳台,尼古拉斯果然倚着栏杆,面庞模糊的。维克多笑了笑,带着一身的酒气,向他的爱人走去。

这又如何呢?即使他们在这之后或许还会为酒,为烟而大吵特吵,但是这也无法掩盖他们相爱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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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竭的河床并不感谢他的过去。

这里许子琛,言午许从玉琛,新的一切新的开始,心空空不带色彩,是个暴躁老哥。
拖延症懒癌晚期患者,热衷于咕咕咕。不过答应了的事情就算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主吃APH雪兔,第五人格互怼佣园,红海行动双狙,其他圈子很杂,不拆逆不踩雷都能没问题,拒绝任何魔道粉:)
50%的普厨+30%的露厨+10%的法厨+10%的北欧厨=历史浪花里如小石子一般的我。
是个左佣右裘,接受部分all律,瓦尔莱塔小姐是最好的演员,特蕾西一直是我的骄傲。
我永远喜欢哈皮和虚伪,只愿世世万物待二人如待心华。

表面是个清水写手,实则是个变态,接受任何重口向内容,但是自己写不出来。
想画画,但是只会改沙雕图,希望有人教我用板子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