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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雪兔】蝴蝶时针(下)

*本篇后段略血腥小心食用
       不多久,布拉金斯基就推着基尔伯特出来了,梅格正拿着一本书翻看。                       
        “怎么样?这里的书足够你阅读吧?附近还有个图书馆,你可以去看看。”布拉金斯基微笑着。
        梅格捏紧书的下一页,在书页上留下一条痕迹:“这书柜的书我都还没看完呢。”
         “是吗?真遗憾,我还以为所有人的阅读速度都像我或者基尔君一样快呢。”
        梅格抽了抽嘴角,没说话,目光转向基尔伯特,希望他说些什么。
         “咳咳,你们再聊得这么投机我就要吃醋了啊。”基尔伯特打趣道。
        “不是…”梅格耳尖红透了。
        布拉金斯基亲了亲基尔伯特的脸颊问:“怎么了,醋坛子打翻了吗?欧洲醋王?”
        “没有。”基尔伯特晃了一下脑袋算是回应:“梅格,你怎么还不开始今天的故事会?”
        “啊?…噢…让我想想吧。”
         “故事会?”布拉金斯基很好奇的样子。
         “我和你说过的,这位姑娘可是个问题小姐。我晚餐后的时间全贡献给她了,当然你讲故事也行,狼来了就别讲了,她听过。”
        “真有意思啊,很遗憾不能经常参加呢。”布拉金斯基眯起眼。
        “呃…那个…布拉金斯基先生你可以讲一下你和基尔伯特认识的经过吗?基尔伯特每次都不讲。”虽然面对着布拉金斯基有些难受,但是了解雇主更重要一些。
         “你看,又来了,像是听到什么八卦的记者。”基尔伯特向梅格仰了仰脸,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布拉金斯基眯起眼:“这个问题嘛…我来讲吧,基尔君可不喜欢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呢。”
        基尔伯特有些恼怒地给了布拉金斯基一拳:“谁让你这个混蛋那么欠揍啦!”
        布拉金斯基任由基尔伯特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不咸不淡地开口:“我们认识的时候基尔君还是一个很健全的人——我指的是除了这里以外的健全。”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梅格噗呲地笑了出来,收到基尔伯特不满地眼光才急忙遮住嘴。
        “我说的可是真的呢。”布拉金斯基露出无辜的表情:“你见过谁一见面就把别人堵在厕所门口,大喊着‘你,这头北极熊!不许走!先我打一架吧!’吗?”
        “真是过分呢,你竟然还赢了!”基尔伯特咬牙切齿的。
        “我急着上厕所嘛。”
        “呃…基尔伯特先生为什么会想和布拉金斯基先生约架呢?”梅格疑惑地问。
        基尔伯特没好气地说:“他转学过来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我看了很窝火啦!结果竟然输了弄得我很丢脸。”
        布拉金斯基微微一笑:“所以以后我眼里就只有你了呀。”
        基尔伯特打了个哆嗦,抱臂道:“你少肉麻了,别吓到人小姑娘。早上和她说起昨晚的事,她的脸可是红得像哥哥大人家的番茄。”哥哥大人是基尔伯特一对双胞胎朋友里的哥哥。
        梅格当然知道基尔伯特在说什么,不觉脸又烧了起来,布拉金斯基微笑着向她投来了一个看似无害的眼神,仿佛基尔伯特手上那几道勒痕不是他干的。
        “那么…是谁先告白的呢?”
        “梅格你的问题库是不是升级了,这问题都出来了。”基尔伯特调侃道。
        “没有的事…”梅格打着哈哈。
        “嘛…告白呀,是我先呢。”布拉金斯基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像个孩子,梅格感到自己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
        “真是‘特别’的告白方式啊!”基尔伯特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毫无血色,看起来是想到什么不妙的事。
         “…?”
         “我们不会说的,你也不会想知道。”
         梅格注意到基尔伯特用的是“我们”,于是她转向布拉金斯基,用眼神询问他,而布拉金斯基只是扬着嘴角摇摇头,置身事外的样子。                      
        “差不多时间要结束我们的故事会了吧?”基尔伯特偏了偏头,看着时钟道。
        “好吧…”梅格有些意犹未尽地点了点头,率先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布拉金斯基身上那种若隐若无的冷意刺伤了她,她不愿意再待下去了。
        “梅格。”布拉金斯基突然叫住她,梅格的身体僵住了,有些笨拙地转过身,望着布拉金斯基。
        “你需不需要回家看看?”
        “呃?”
        布拉金斯基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很伤脑筋似的:“这个周末我会待在家里,就有人照顾基尔君了,所以在想要不要给你放个假。基尔君觉得你工作不错,很认真,有理由给你这个假期。”
        梅格盯着天花板的裂缝想了想,虽然养父总是特别嫌弃她,因为待在家里会妨碍他招待美丽的小姐太太,所以经常对她不闻不问。但是很近没回去了,不知不觉也有点想念她的便宜爹了。要不回去看看?顺便把第一份工资带去做他的养老金?                     
        下定决心后,梅格向布拉金斯基和基尔伯特鞠了一个躬:“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
        布拉金斯基的嘴角一下子咧到了耳根:“梅格小姐果然如基尔君说的那样,真的很有趣呢,刚刚可下了我一大跳。”
        基尔伯特摊手:“我会骗你吗?”
        直到目送着梅格走进房间,关好门,听到“咔嚓”的上锁声。布拉金斯基才凑到基尔伯特的耳边说:“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呢…”
        基尔伯特收起刚刚的表情,“嘿嘿”两声,阴郁地说:“希望下周回来别被吓到…”
        布拉金斯基没说话,但是笑得更灿烂了,像迎着太阳的葵花花盘。
        星期六很快就到了,梅格向布拉金斯基和基尔伯特道过别,踏出布拉金斯基家的花园,才感到环绕着屋子的阴郁的气氛,阳光好像就没有眷顾过这个地方。
        养父的房子是一栋欧系小洋房,梅格掏出钥匙,熟练地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打开大门。
        今天是周六,那么正常情况下养父应该还在睡觉,因为每周五晚上他都会去酒吧,美名其曰:与美丽的小姐一同品酒,每次都会很晚才回来。
        其实一开始领养她的时候,养父还没学会彻夜泡在酒吧里,一直是个优雅的五好青年。对梅格很好,像对待一位小公主似的,教会了她很多很多。梅格当时也很爱她的养父,做得与每一个标准的父亲的贴身小棉袄没什么差别。但是慢慢她长大了,有很多养父不能理解的存在方式,就开始变得生疏。养父也发现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耐心消耗完,再也不会认真地陪他可爱的小姑娘了。
        再后来,一个现在已经把养父甩开的轻浮的姑娘,把烟酒这样的恶习带给了养父。以至于她已经离养父很久后,还能在几个他们曾经混迹的酒吧里发现养父的身影。
        梅格轻手轻脚地走到养父的卧室前,发现卧室门还紧闭着,说明养父还没起来。她返回大厅,放置好行李后,就直奔厨房。养父的厨艺很好,梅格自愧不如。但是养父总是做些精致复杂的食品,真要让养父自己做早餐,那干脆连中午饭一块吃。既然她回来了,就让养父一起床就可以吃上早餐吧。
        梅格手脚麻利地用冰箱里剩着的吐司,蔬菜,培根和芝士做好三明治,拖出养父昂贵的咖啡机,估摸着比例煮了一小壶咖啡。
        把这些摆上餐桌之后,梅格解下围裙,拍拍手,算是大功告成了。
        刚回到大厅,陷进沙发里想好好休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叩叩。”
        梅格不情愿地从沙发里爬出来,心想一定是养父的新欢,都没搞清养父的作息时间。打着哈欠扶着门把手,拉开大门,梅格愣了愣神。
        不是什么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也不是什么浓妆艳抹的贵妇人,门口站着一个金发背头,看起来很强壮,还拎着一袋东西的男人。
        男人见是一个女孩开门也有些发懵,还向大厅里探了探头,好像是在找梅格的养父。
        梅格呼出一口气:“请问你是要找弗朗西斯-波若瓦斯吗?”
        “是…”男人猛的回过神:“你是梅格吧?弗朗的养女,他有向我提过你。”  
        “那…你是?”梅格皱起眉头。不是说好不随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的呢?这个便宜爹…
        因为弗朗西斯总是欠一屁股桃花债,必要的时候会把梅格推出来做当箭牌,所以他们约法三章坚决不告诉外人梅格是弗朗西斯的养女。
        男人有些尴尬地咳了一下嗽:“我叫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是…弗朗的…追求者…”
        看着路德维希窘迫地表情,梅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事,弗朗西斯的烂桃花我不会管的,你能赶紧把他领走最好,而且我不歧视同性恋。”
        路德维希的呼吸变得很粗,梅格看见他的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这个…”路德维希举了举右手的塑料袋:“给弗朗带的早餐,他周六总是起很晚,我怕他吃不到早餐,就做了一份带过来。”
        便宜爹是不是要嫁出去了?梅格思索着。竟然都记住了他的作息还这么体贴地送过来?
        “虽然做的没有弗朗好…但是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帮我拿给他?”路德维希看梅格在发呆,试探道。
        “啊,没事,我刚刚给他做好早餐,要不你也进来一块吃吧。”梅格回过神来。
        “呃,这样可以吗…”
        “没问题。”
        路德维希进了门,默默地脱了鞋,换上拖鞋,把自己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好,才跟着梅格走进餐厅。看起来是个很严谨的人。
        梅格翻出杯子,倒了一些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递给路德维希,然后举起小汤匙晃了晃:“喏,咖啡。要加糖或者奶精吗?”
        “不,谢谢,我习惯喝苦咖啡。”路德维希低头盯着摇晃着的咖啡。
        “要不我去把弗朗西斯叫起来?”
        路德维希急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让他睡到自然醒吧。”
        真是体贴啊…梅格暗中扶了扶额头。
        “呃,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可以呀,什么问题?是弗朗西斯喜欢吃的东西还是喜欢的睡姿?”
        “不是…”路德维希很窘迫的样子:“弗朗不是你的养父吗?你为什么直接喊他名字?”
        梅格歪了歪头:“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我在照顾他,更像兄妹,但是岁数差得还是有些大,所以名义上还是养父女。而且弗朗西斯也很随意,觉得我怎么高兴怎么叫都没问题,后来要帮他逃避一些女友,我也要直呼他的名字才行。所以之后很长时间都是这么叫,最后就习惯了,改不了口。”
        “原来是这样啊…”路德维希喝了一口咖啡感叹道:“真是曲折呢。”
        话音刚落,弗朗西斯就抓着乱糟糟的金发打着哈欠进了厨房。或许是因为厨房太久没有这么多人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晃晃脑袋,然后又瞪大了眼睛:“路德维希?你是怎么进来的?翻墙还是撬锁,哥哥我可没有给你钥匙啊。还有梅格,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工作了吗?哥哥我一定还在梦里,需要再去睡一会…”
        弗朗西斯说完转身就要走,梅格叫住了他:“我的雇主给我放了假,回来刚好遇到贝什米特先生…”说到这,梅格都很诧异为什么自己这么顺口就喊出这个称呼,猛的想起基尔伯特也姓贝什米特…于是她闭上嘴上下打量了一下路德维希,发现他和基尔伯特还真有几分相似。
        或许这两人是亲戚?梅格皱着眉头想。
        弗朗西斯有点不耐烦地问:“遇见他然后怎么了?”
        路德维希被梅格盯得有些不自在,听见弗朗西斯说的话,连忙献殷勤道:“梅格小姐就放我进来了。”
        弗朗西斯给他俩每人一个白眼球之后,仿佛在说:你们都联合起来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吗?然后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贝...路德维希先生…”梅格刚想喊贝什米特,才感到怪异,急忙改口:“请问你认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吗?”
        弗朗西斯咽下一口三明治,率先皱起眉头:“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呆滞了片刻才回答道:“他是…”
        “我的哥哥。”
        梅格有些不解地拉开凳子坐下:“奇怪…贝什米特先生怎么没和我说他有个弟弟…听起来,弗朗西斯你认识他?”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对视了一眼:“别告诉我他就是你的雇主?”
        “对啊…还有布拉金斯基先生。”
        路德维希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伊万-布拉金斯基?”
        “是的…他们怎么了?”梅格有些不安,她突然想到了布拉金斯基的那种笑。
        “你应该会清楚他们是同性恋吧?”
        “对…你们很厌恶同性恋?”
        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只是想弄清楚他们到底让你知道了什么…”
        梅格狐疑地掰着手指算道:“一个无法行走的作家,一个大学生物分类的教授,住在一栋别墅里,有一间标本室…路德维希先生你怎么了?”
        路德维希看起来有些呼吸困难,的确,梅格每说一句话,他的脸色就白几分。
        “不…我没事…”路德维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喘过气来:“你知道我哥哥不能行走的原因吗?”
        梅格摇摇头:“不知道,他们从来不说。”
        “我哥哥…在很早之前还是个健全的人,直到他遇到布拉金斯基。大学时,他们都是生物分类专业的,住在一个两人间宿舍。经过很复杂的一个过程,他们在一起了,有的亲戚指责他们,或许是年龄段不同,我倒是无所谓,哥哥看起来也挺开心的。但是后来就不同了,他们开始收集标本。那些标本看起来瘆得慌,几个同一专业的同学都不太敢靠近它们。而他们两好像魔怔似的,把所有的标本都当宝贝,很快没有人敢再拜访他们了。”
        “再后来…”路德维希又停了下来,犹豫着不知该说不该说。
        “我说吧…”弗朗西斯看起来更平静一些:“基尔伯特曾经也是我的朋友。”
        “我没想过布拉金斯基和基尔伯特心里还会有这么病态的一面。为了那些古怪的标本,他们甚至用自己做实验,第一份试验品就是基尔伯特自己。
        “准确的说,是他的腿。”
        这些话像深水炸弹似的在梅格脑海里爆开,一下子掀起巨浪。
        “可是他们看起来还…好…”
        “表面功夫,很容易就能瞒过你这样的小姑娘。”弗朗西斯双手交叉抱臂:“梅格我很早就知道,你太单纯了,又重感情,容易受骗。但是因为很多原因,你的性格,你的疏远,我发现很难和你好好交谈,这是我的错,造就了现在的你,性情很好但性格糟糕的小姑娘…”
        “你一定在心里对我不满,但是这次希望你听我的。”
        “远离布拉金斯基和基尔伯特,我不知道他们雇佣你这样的小姑娘到底做什么,照顾基尔伯特应该是个幌子,我不希望你会受到伤害。我的好姑娘,他们…实在是…太…不适合你了…”
        梅格想答应,她的脑内叫嚣着:快答应他,你还记得布拉金斯基的那个样子吗?弗朗西斯会骗你吗?他是为你好!但是,不知为什么她摇了摇头。
        弗朗西斯惊讶极了,从小到大梅格都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好声好气和她商量,没有什么事她是不答应的。路德维希神情也有些诧异,一般的小姑娘不是应该吓坏了的样子,然后猛的点头答应吗?
        “梅格小姐没有明白哥哥他们的危险性吗?他们是可以为所想的事杀人犯法乃至付出生命的…”
        “不,我觉得他们还有一丝值得我相信的地方…我周一去看他们最后一次,向他们辞职就回来…我总觉得他们…还不错…”梅格谨慎地想了想,然后又摇摇头。
        “但愿不会出什么岔子…”弗朗西斯抬头看着天花板,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可能改变梅格的想法,虽然怀着深深的不安,但他很清楚。
        我的小姑娘长大了。
        路德维希很久没说话,因为很多原因他已经和基尔伯特断绝关系了,但是还是会为基尔伯特担心,现在还要算上这个小姑娘的份。
        待了两天,梅格就坐车离开了。她不接受弗朗西斯的大吵大闹,让路德维希住在客房,算是制造机会了。还好两人相处还不错,她走的时候站门口一同向她挥手道别,真有些夫夫的样子。
        希望路德维希先生能好好把控住机会,便宜爹能心软些。                                              
        梅格在的士的后座颠簸着,脑袋里一片混乱。她相信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心里总是挥之不去基尔伯特说的,鼓励她的话。这样为她驱去乌云的人,心里会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鬼?
        快睡着的时候,梅格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她与基尔伯特的故事会。他曾把布拉金斯基还有他自己比作地狱犬与死亡骑士,当时只当做玩笑,现在想想基尔伯特似乎暗示了什么。梅格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基尔伯特和布拉金斯基的一些奇怪的举动好像也暗示了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说的话。
        难道…他们...真的…梅格感到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打湿,就这么粘在了她的背上。
        很快,梅格又回到了这栋熟悉的别墅前,但是她没按门铃,为了方便,基尔伯特早就把大门钥匙给她了。
        别墅里很安静,布拉金斯基和基尔伯特好像不在家的样子。不过梅格总觉得哪儿不太对,仔细扫过大厅,发现大厅的那张桌子上多了一个玻璃盒,就像标本室里的那种。她上前去,发现那是大孔雀蝶的标本,不由的觉得奇怪。
        谁移动了标本?是贼吗?
        梅格有些担心,径直走上二楼,悄悄靠近标本室。手搭在门把手上,转动了一下,门竟然开了,要知道平时这扇门都是锁着的。
        标本室的窗帘恐怕是第一次这么大大拉开的,梅格眼睛一下子被刺得生疼。勉强睁开眼才看见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基尔伯特。
       他就坐着轮椅停在大孔雀蝶标本原来的位置,不知道在干什么,连梅格来了都没察觉。
        梅格轻手轻脚地靠近基尔伯特,想和他开个玩笑,吓他一下。不过她还没来得急拍一下基尔伯特的肩膀,就看见原来大孔雀蝶标本的位置上摆着的东西,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样子,左手条件反射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基尔伯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梅格动作带起的风,头歪了一下,梅格干呕得更厉害了,踉跄着退出标本室,扶着楼梯向楼下跑去。
        基尔伯特的眼眶里根本没有了眼珠,从中只是流出两道血泪,早就没了气息。而大孔雀蝶标本被换成了另一样东西,两只红色的眼珠。
        梅格眼里含着泪,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布拉金斯基不知道去哪了,她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离开这。跑到大厅的时候,桌子上的那盒标本盖不知道怎么被掀开了,里头的大孔雀蝶标本,不,就是大孔雀蝶,已经爬了出来,微微扇着翅膀。
        梅格终于忍不住了,张大嘴想要发出一声尖叫,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好像失声了。大孔雀蝶没有眼睛,只有触角,但梅格总觉得它正冷冷地打量她。
        恐惧爬上梅格的心头,她随手抄起一旁的东西,就向那大孔雀蝶砸去。大孔雀蝶没来得及躲开,一下子被砸得扁扁的,梅格舒了口气,这才看清手上东西是本书。
        眼泪布满了梅格的脸颊,她跌坐在地上,任凭自己头发衣服散乱着。好一会,她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想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是对的,她要回到他们的身边。
        梅格哆嗦着扶门站好,不经意地抬头,发现那个挂在门旁的钟,上头的时针趴着一只大孔雀蝶!
        或许是感受到梅格的目光,那只大孔雀蝶拍了拍翅膀,慢悠悠地从时针上飞了起来,在梅格惊恐的目光下停在了她的头发上。
        “啊!!!!!”梅格终于发出了犀利的尖叫声。闭着眼,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想把大孔雀蝶扯下来。谁料,不知道从哪又飞来几只大孔雀蝶,都围着梅格上下扑腾着。
        梅格想起来了!这与她之前做的那些梦如出一撤!她发疯似的拉开门,跑到大街上,哭喊着。
        不多时,这栋别墅就被警车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人看见布拉金斯基,就好像他人间蒸发了似的。
        除了谁也没发现的一只大孔雀蝶,正安然无恙地停在别墅外一片新翻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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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竭的河床并不感谢他的过去。

这里姌(rǎn)朷(mù),可以直接喊阿染。
拖延症懒癌晚期患者,热衷于咕咕咕。不过答应了的事情就算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夫人是楠木,是我的月亮,是我的心河。

主吃APH雪兔,第五人格互怼,红海行动双狙,其他圈子很杂,不拆逆不踩雷都能没问题,拒绝任何魔道粉:)
50%的普厨+30%的露厨+10%的法厨+10%的北欧厨=历史浪花里如小石子一般的我。
是个左佣右裘,接受部分all律,瓦尔莱塔小姐是最好的演员,特蕾西一直是我的骄傲。
我永远喜欢哈皮和虚伪,只愿世世万物待二人如待心华。

表面是个清水写手,实则是个变态,接受任何重口向内容,但是自己写不出来。
想画画,但是只会改沙雕图,希望有人教我用板子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