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ebe-zhennan

枯竭的河床并不感谢它的过去
初次见面
这里姌(ran)朷(mu) 传说中的字体杀手(?) 可以直接喊阿染 最喜欢的人是楠木
雪兔一生推 天雷红色
伞修伞一生推 天雷韩叶

【APH/雪兔组】蝴蝶时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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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金斯基晚上也没有回来,梅格做好罗宋汤和淋上枫糖浆的松饼,并且端上餐桌的时候,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基尔伯特。不过他似乎没看见,只是大口大口地喝着汤。
        “呃…布拉金斯基先生晚上也不回来吗?我们不用等他吃饭?”
        “回来?不,他会回来的,不过早晚按心情而定,他今天或许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兴奋得回不来。唔…以后晚餐不用做他的份,他会自己找吃的。”基尔伯特满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松饼。
        “噗。”梅格被逗笑了:“抱歉我这么说,但是不知道人听你这么说,可能会以为布拉金斯基先生是只动物吧?”
        “不不不,他不是什么动物,他是来自地下的六头地狱犬,你可以理解为恶魔。”基尔伯特用餐巾擦了擦嘴。
        “行了,你别吓我了,晚上我会睡不着觉的。”梅格用手掩住嘴,笑得实在太不淑女了。
        “不…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没在骗你…”
        “好吧,如果,就是如果布拉金斯基先生是六头地狱犬,那么你是什么呢?是撒旦还是恶魔使者?”
        “我觉得我应该是伴随着地狱犬的死亡骑士,准确的说,是共犯。”
        “听起来很炫酷…嗯,需要再来一块松饼吗?”梅格站起身,伸手去够着那个装松饼的盘子。
        “需要。”基尔伯特也把自己的盘子向梅格推了推:“你做的松饼真不错。”
        “那就好,我表妹的一位朋友,烹饪技术糟极了,我还担心我会被他传染。”
        “我也在担心你的烹饪技术,我可不希望每天叫外卖糟蹋自己的胃。不过,目前来看…这关你已经过了。”基尔伯特喝着汤,含糊不清地说道。
        “上帝保佑。”梅格开始收自己的盘子。
        “怎么?吃饱了吗?只吃这么一点?”基尔伯特停下喝汤的动作,盯着她看。
        “是的,虽然是一点,但对于姑娘们来说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卡路里,这可是很痛苦的。”
        基尔伯特皱着眉头:“真糟糕,我还想收你的伙食费呢,你吃这么点,我可不好意思了。”
        梅格把碟子放进洗碗槽,然后转头回答道:“那真是太好了,权当我挣点外快吧。”
        “随便你了,喏,拿去,我也吃完了。”基尔伯特举起盘子,递给梅格,然后转着轮椅,吱吱呀呀地向大厅里去。
        收拾完餐具,梅格走回大厅,发现基尔伯特正在看书。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指了指大厅角落的一个小书柜:“你可以看那里的书,等你那里的书看完了再和我说,我把书房告诉你。现在晚上的要再上楼,真的麻烦。”
        看见梅格立在那里没动,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你难道不是外表如一的好学生吗?我猜错了还是你不爱学习?。”
        “不是,我只是惊讶竟然还有书房,因为那书柜的书看起来已经够多了。”
        基尔伯特轻蔑地笑了笑:“你还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蠢熊也勉强算博览群书。刚刚搬到这的时候他的书装了一卡车——当然,主要是他的资料。”
        “其实我比较好奇布拉金斯基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呃…就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他?”梅格支支吾吾半天。
        “问题女孩。”基尔伯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今天回答了你一万个问题…好吧,看在你做的松饼的份上,我就和你说说吧。算是…餐后故事会。”
        “蠢熊是个俄国人,工作室上挂着的俄语你应该看到了,不过看样子你不懂俄语…我?我是德国人,得了,世界不允许同性恋连跨国恋都不行了吗?蠢熊其实性格上变幻莫测,有时候春光明媚,有时候又像刮了一阵龙卷风。不过在某些方面倒是很讨异性喜欢…他长得怎么样?满分十分,我给八分,剩下两分归我,我自己有十二分。行了,别笑了,我刚刚讲到哪了?给你一打岔全忘了。”基尔伯特懊恼地挠了挠头,梅格提醒他讲到性格了。
        “对,是性格。对工作很上心,几乎到狂热的地步,要疯魔了。什么?我和他的标本掉到水里他会先救谁?行了吧你,我问过了。很可惜我会游泳,还要帮他下水捞标本。因为他对工作的狂热,造成他一些行为的扭曲…他的下属和学生还挺怕他的。我到无所谓,习惯了就好,可以说我还被他传染了一点。别担心,这种‘病毒’又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的…你想要也不会传给你的。”
        “到底喜欢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们就像在做一场游戏…像和魔鬼签订契约,听起来很疯狂,真的这么做了也很疯狂,我们就像一对恋爱的疯子,我可以确定这会送了我们的命…但是…”基尔伯特越说越小声,梅格听不清也听不懂,都有点糊涂了。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呀?
        基尔伯特似乎突然的从梦中醒来,眼里流露出警惕地目光:“都什么点了?你怎么还不去睡觉,故事已经讲完了,回去你的房间,快,去,回去。”然后用一种极为蛮横地态度,赶着梅格去睡觉。
        门被“啪”地关上前,梅格还想问一下基尔伯特需不需要帮他回房。刚刚张嘴,面前就只剩棕色的木门了。她只好莫名其妙地洗漱完,然后关灯,爬上床。
        梅格在床上摊成一个大大的人字形,闭着眼睛开始回想这一天经历的事。需要护理的是个好心但是行为和说话方式奇怪的人,基尔伯特。他的丈夫,布拉金斯基是个沉迷工作的人,还未露面,但是按基尔伯特的说法恐怕也是个怪人。这栋房子很大,也有很多房间,她现在占了其中的一间客房。对于这一切,梅格还是很满意的,至少比医院跑满四害的宿舍好…
        想着想着,梅格眼皮开始打架,同时她还听见了大门发出的“吱呀”声。是…布拉金斯基先生回来了?不容她多想,一歪头,她便睡过去了。
        梦里是一个空白的房间,不知哪里开了一个黑漆漆的窗子,梅格从窗口探出头的时候,飞来了一群犹如蝙蝠的家伙,它们的利爪勾住了梅格的头发。她尖叫着护住头,扯过一缕发丝,发现挂在上面的根本不是蝙蝠,而是一只大孔雀蝶!…
        梅格在床上翻滚,神情痛苦的,细细密密的冷汗布满她的额头。终于,梅格猛的从床上弹起,醒了过来。她擦擦额头,坐在床沿上。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她做同一个梦惊醒了。但是醒过来后,梅格就再不记得梦里的内容。她依稀记得,这样的情况是从住到这栋小洋房后,才出现的。
        咬着皮筋,梅格开始梳头。做梦归做梦,她还要去做早餐,然后帮助基尔伯特下楼。
        梅格的这份工作开始了小半个月,一切都很顺利。白天做做家务,然后陪基尔伯特聊聊天。晚上吃完饭,就听基尔伯特讲故事。别看基尔伯特天天坐在轮椅上,知道的东西可比梅格多了去。不过到目前为止,梅格都还没见过布拉金斯基,虽然晚上都能听见他的开门声,但是到了早上,梅格起床后,就是见不着人。布拉金斯基好像是在躲着她似的,她多早起,他就多早出门。即使梅格开始工作第二天就收到了布拉金斯基整理的标本资料,她都不是很确信布拉金斯基有来过。
       基尔伯特让梅格顺其自然,该见的,总会见到的。话是这么说,梅格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关于布拉金斯基的事。所以晚饭后都缠着基尔伯特,让他说说他丈夫的事。基尔伯特总会扶着额头特别郁闷的样子,问她怎么还像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问个不停,然后赠送梅格一个“问题小姐”的称号。不过基尔伯特总能满足梅格的愿望,讲上那么些事。
        但是梅格注意到,基尔伯特每次都会绕开关于他和布拉金斯基认识到恋爱再到结婚的过程,还有他腿变成这样的原因。只要梅格提这些事的任何一个字,基尔伯特就会变得很暴躁,饭后的故事会就要提前结束了。所以,梅格只能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事提问。
        梅格做好早餐,爬上二楼,敲响了基尔伯特卧室的房门。里面传来一阵翻动被子的声音,然后基尔伯特哑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
        梅格推开房门,惊讶地发现房间里像刚刚打过仗一样乱。被子被团成一堆,衣服散落得满地都是,基尔伯特套了一件体恤,在床上蜷缩着,看起来很累。梅格走到他的床头,他也只是抬了抬眼,动也不想动。
        梅格边整理着床单边问基尔伯特:“你喉咙怎么了?”
         基尔伯特把脸埋在枕头里,有气无力地回答她:“昨晚喊的…”
        “天哪你不会又半夜扰民吧?”有一次晚上,基尔伯特说得高兴,突然唱起了歌。从那以后,梅格就不敢让他开口唱歌了。
        “不是…”
        梅格扶着基尔伯特,让他坐上轮椅,然后看见了他手腕上一圈青色。再看看另一只手,也是一圈青紫色。于是梅格惊呼:“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谁半夜把你捆起来了?”
        基尔伯特疲惫地说:“布拉金斯基那个蠢熊啊,还能有谁?”
        “天哪他这是家暴,即使是同性恋夫夫也要遵守法律的吧?”梅格声音有些发颤。
        基尔伯特给了她一对白眼:“你听过,夫妻打架,从床头打到床尾吗?”
        梅格脸一下子噗的红了,一是因为误解,二是因为基尔伯特和布拉金斯基昨晚做的事。她便不再吭声,帮基尔伯特整理好房间,然后下楼吃饭。
        早餐是法棒,培根,鸡蛋配牛奶,不过因为昨晚的事,基尔伯特没有睡好,所以没什么精神,嚼着培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吃得差不多时,基尔伯特揉了揉眼睛,靠在轮椅的椅背上,懒洋洋地对梅格说:“晚上蠢熊要回来吃饭,你多煮一点。”
        “噢…噢?”梅格擦着一个盘子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布拉金斯基先生要回来吃?”
        “对,他早上出门前和我说的。”基尔伯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我再去睡一会,如果没到饭点别喊我。”
        “哦…好。”梅格还拿着那个盘子傻愣着,然后在心里掰着手指想想晚上加个什么菜好。
        收拾好厨房,梅格拿了一块抹布一把鸡毛掸上了二楼,用基尔伯特刚刚给的钥匙开了布拉金斯基工作室的门。她一般在每周四去打扫工作室。
        虽然已经来过许多次了,但她还是会被门口那只白虎标本吓到,它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凶芒毕露的样子。梅格双手抓着打扫工具,小心翼翼地绕开白虎,向其他的标本展区走去。所有的标本都固定着它们死前的样子,大多数都是布拉金斯基为了研究或者美观而摆的。梅格每次进入工作室都会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哪儿有一双眼睛在观察她,但工作室里只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标本。她只能自我安慰着,或许是哪个标本不屈的魂灵,然后迅速地打扫完,退出工作室。
        今天也是如此,梅格用鸡毛掸轻轻地扫开展区玻璃上的灰尘,扬起的空气都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灰尘与空气摩擦出一点点“呲呲”的声音,错让梅格以为响尾蛇标本活了过来。一个转身,紧紧地抓住抹布,做好了响尾蛇一游走过来,拔腿就跑的准备。不过这当然只是梅格过度紧张而产生的幻想,她舒了口气,收起鸡毛掸和抹布,向门口走去。经过蝴蝶展区的时候,梅格没注意到,那只大孔雀蝶的翅膀好像微微颤动了一下…
        夜幕很快降临了,基尔伯特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待晚餐,把玩着银色的叉子,样子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丝毫没有许久未与丈夫进餐的兴奋。梅格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舒了口气。或许…基尔伯特很早很早的时候就习惯了吧?
        梅格现在穿着她所有衣服里最好的一套。白色长袖衬衫 ,领口上有一些蕾丝花边,搭配枫红色的披风,上面是一枚枫叶胸针,齐膝的花苞裙和头上的贝雷帽也是红色的。头发已经重新扎过了,发梢现在乖巧地待在她的肩上。她放在桌布底下的手不安地搓动着,脚跟不经意地点着椅子腿。第一次按下小洋房门铃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又开始紧张了。为什么布拉金斯基先生还没来?他今晚会不会违约?布拉金斯基先生对我的印象怎样?我这样的穿着应该不会引起他的不满吧?…
        基尔伯特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把叉子“哐”地一声放在盘子上,吓得梅格一个激灵。“不用担心,蠢熊就是想和你聊一聊,比如说工作和你在他整理的东西里学到的。”
        “呃…是不是…就像考试?”
         基尔伯特哈哈大笑:“你说是就是吧,这个比喻还挺生动的。”
        “其实我不怕考试…我只是担心会给考官留下差的印象…”梅格低下头,那个枫叶胸针反射出一道光。
        基尔伯特不笑了,很平静地说:“梅格,你记住,你,不是为别人而活,你现在活着是因为你自己…所以不管别人觉得你怎样,只要你觉得自己没错,哪怕工作丢了被赶出去了,你都可以再重新开始!…你之前说你的存在感很低,我想这是因为你太过顺从了,顺从着周边的空气环境,唯唯诺诺的,和周围融合在一起,防止对他人造成损失,失去自我,没有什么闪光点,这就很容易被人遗忘了。所以,你要做好你自己,不要误入歧途,丧失自我控制的机会。”
        梅格用手擦了擦那枚胸针,让它看起来更闪亮,然后抬头看着基尔伯特,点了点头。可能,她会从今天起改变存在的方式。
        大门那儿传来了,钥匙插入门眼转动的咔嚓声。基尔伯特转着轮椅出了餐厅,迎接他的丈夫,他的王。                                               
        梅格悄悄从餐厅探出头来,打量着布拉金斯基。很高大的模样,一直微笑着,但是嘴角挂着若隐若无的冷意。他围着一条灰黑色格子的围巾,米白色的外套落着灰,风尘仆仆的,可能去那些偏远的地方进行工作了。他推开门看见迎来的基尔伯特,有一点惊喜的样子。把黑色的手提包扔在沙发上,一大叠的资料放在沙发旁,然后俯下身与基尔伯特交换了一个吻。抬头看见了梅格,嘴角更佳的上扬,好像是向她表示友好。不知怎的,梅格心底一凉,飞快地收回脑袋,坐回到位置上。               
        布拉金斯基推着基尔伯特的轮椅走进餐厅,轮椅压过地毯发出轻轻的“噗呲”声,梅格向布拉金斯基点点头,算是问好。
        今天的晚餐梅格做得比较正式,主食是红酒煎羊排搭配在白水里煮过淋上麻油的芦笋,汤是平时的红汤,饭后甜点是撒了葡萄干的奶油小蛋糕。按照基尔伯特的吩咐,梅格还开了一瓶气泡酒。梅格对总体还算满意,羊排没有不熟,芦笋不会煮得太老,奶油小蛋糕也烤得刚刚好,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布拉金斯基的胃口。
        “天哪梅格你当今天是在过圣诞节吗?蠢熊回来吃顿饭你弄得像耶稣降临似的。”  基尔伯特这时才开始打量着今天的晚餐。
        梅格吐了吐舌头:“想到第一次要见到布拉金斯基先生,一激动就做得正式了点。”
        布拉金斯基先笑出来了,好奇地问:“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布拉金斯基的声音不是梅格预料里,大学教授严肃刻板的嗓音,而是有一些甜腻腻的像还没过变声期的小男孩的声音。
        “当然是她做的,我的厨艺你又不是不知道。”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虽然不会像小少爷那样炸厨房,但是待在厨房里也只能添乱。”小少爷是基尔伯特的朋友之一,在饭后的例行故事会基尔伯特提到过。
        布拉金斯基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是吗?真厉害呀,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说着尝了尝。           
        梅格看着布拉金斯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期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味道很好,你的厨艺真好。”布拉金斯基点点头。
         “我都说了嘛,要不要考虑给她加工资?”基尔伯特切着羊排半开玩笑地问。                    
        “好啊。”没想到布拉金斯基真的认真地考虑起来了。
         “不不不用,现在这样挺好的,包吃包住,工作量还不是很大,再涨工资多不好意思…”梅格摸了摸头。
         “是吗?”布拉金斯基的紫色瞳孔对上梅格的视线,梅格觉得他的这个笑容好像有点深意,似乎有那么些冷。
        “好了好了,食不言寝不语,安静开始吃饭吧!”基尔伯特在空中挥了挥左手的叉子。
        平时和基尔伯特吃饭的时候也不能说话,但是梅格却感到今天的气氛格外的诡异。虽然也是只有刀叉相撞和喝汤“吸溜吸溜”的声音,但是却那么让人不安。是因为布拉金斯基先生吗?
         梅格压抑着喝完了最后一勺的汤,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布拉金斯基很早就吃完了,现在正拿着一直不知道哪儿变出来的纸张看着。听见动静,他就抬起头问:“吃饱了吗?”
        “是的。”梅格抑制住心头的恶心,布拉金斯基眼里那种疯狂,再加上她映在其中的模样,让她有些头晕。
         “那么去大厅吧,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留下。我要等基尔君吃完。”基尔伯特吃饭的速度堪比蜗牛。
        梅格点点头,迈着大步子,同手同脚地出了餐厅。经过布拉金斯基的时候,她带起了一阵风,风里夹杂着若隐若现的香子兰的气味,然后伴随着的是梅格右眼的眉毛跳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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