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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雪兔组】蝴蝶时针(上)

* 配合八爷的(ララバ亻さよなら)食用更佳
*证明我还活着/虽然被禁网了
        梅格被一户人家雇佣了,她有一些紧张。这是梅格第一次被雇佣,虽然她从学校毕业时,所有项目的成绩都是上等,而且得到这份工作前也一直接受着训练,但也是第一次运用到“实战”上。
        梅格有点僵硬地站在了这栋有白色墙和红色屋顶的小洋房的台阶上,左手扶在枫叶红的行李箱上,右手有些颤抖地向那个嵌在白墙里的门铃伸去。门铃是个鹰头的样子,金色的漆面因为经常使用已经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灰黑色的金属体。梅格不喜欢这个门铃,鹰头上那个眼珠好像一直盯着她,令她有些不安,不过她还是按下去了。
        收回手,双手扶在行李箱的拉杆上,梅格开始胡思乱想:来开门的是个女人还是男人呢?是这栋房子的主人还是仆人?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严肃?暴躁?我会住哪呢?…这么久没开门,是出什么事了吗?我需不需要再按一下?里面的人会不会觉得烦?梅格又抬起手,有些犹豫要不要再按一次。不过幸好屋主人替她做了决定,门开了。
        探出一个银白色的脑袋,是个男人。有些没睡醒的样子,看见梅格还茫然地挠了挠头。门又被男人推开了一些,梅格看见男人坐在轮椅上。
        “你…”男人开口,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好,我是前几天被你在黑塔护理医院雇佣的梅格-威廉姆斯,今天来试用…请问你是布拉金斯基先生吗?”梅格赶紧接上男人的话,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啪”地把她关在门外。
        男人不屑地笑了笑:“某种意义上,我就是布拉金斯基先生,但是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一定不是我。”
        梅格有点没弄明白,还想问什么,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她:“进来说吧,别站在门口像个傻瓜似的。”说完熟练地转动着自己的轮椅进屋,梅格脸红了红,跟着男人走进去,顺便带上了门。
        一进去就是大厅,以棕红色为主的配套家具映衬枣红色的木地板。有一个旋转的扶梯,看样子是通上二楼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电梯,应该是给这个男人用的。大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时钟,样式简单大方,没有多余的累赘,梅格看了一眼,现在是下午两点十四分。男人操控着轮椅接近沙发,然后指了指示意梅格坐下。她听从了,局促不安地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屋内并没有梅格想象中的那么乱,只是东西有些杂。或许这个男人没那么难护理?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布拉金斯基先生是另一位,四肢健全,所以收拾房子什么的还是错错有余。”
        “呃…那您是?”弄错人这件事让梅格有些窘迫。
        “我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同时也算是基尔伯特-布拉金斯基。”男人顿了顿,似乎是想观察梅格的反应:“如你所见,妻随夫姓,我和伊万-布拉金斯基那个家伙是一对同性恋,合法的夫夫。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喊我基尔…怎么,你排斥同性恋吗?如果你排斥的话,就说出来,大不了你换一家。我知道接受我们这种人要有些心理准备,毕竟背离道德嘛。”
        “不!”梅格有点激动地大喊,声音大得把她自己和基尔伯特吓了一跳:“我不排斥,两个性别一样的人也和性别不同的人一样会相互吸引,上天给予的恋爱机会是公平的…只是觉得好奇,您怎么有这样这样的勇气承认…”
        基尔伯特又笑了,或许是因为梅格孩子气的表达,于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可能是因为我脸皮比较厚吧。”梅格“噗”的一下也笑了,总算没那么紧张了。
        “那么现在来谈谈你的工作。”梅格挺了挺背,尽量让自己严肃一些。
        “那只蠢熊——就是布拉金斯基,你可以喊他伊万或者布拉金斯基先生。他雇佣你是因为最近他工作很忙,可能没法照顾我,比如打扫房间,做饭洗碗之类的。当然咯,脏衣服就交给洗衣机吧!”基尔伯特狡黠地眨了眨眼。
        “来和你说一下蠢熊的工作吧,可不要没有心理准备被吓到尖叫。我最受不了,可以打碎玻璃的尖叫对我的神经可没什么好处。蠢熊是个生物分类学的大学教授,他会去教学生但是时间不长,一周三次。剩余的时间,他要么去野外收集他的资料,要么待在家里制作标本——你一个小姑娘可能没法想象他的工作室里乱七八糟的标本,有的是完整的,有的是残骸制成的,你——”基尔伯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梅格:“你在医院时路过骨科或许见过完整的人骨架?”
        梅格打了个冷颤。“噢,真抱歉我似乎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不过——总之,你可能还要去清理一下那间工作室,但是一周一次就好了。现在,我领你去看看,和那些没灵魂的破玩意交流交流,熟悉一下彼此,我可不确定你清理的时候,它们不会突然露出獠牙来。”基尔伯特瞟了她一眼:“骗你的。”
        “嗯…蠢熊的工作室在二楼,你和我一块坐电梯上去吧。”基尔伯特扶着轮椅的扶手,梅格站起来,熟练地推动了轮椅,这样的事她在学校和医院里做多了。基尔伯特有些惊讶:“不错嘛,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我还以为你被吓傻了。”
        “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梅格平静地说。其实她的确有点被吓到了,但是在医院做护理的时候,锻炼出的良好心智帮了她。基尔伯特按开了电梯,梅格推着轮椅转过身的一瞬,好像看见门旁那个时钟的时针上有一只蝴蝶,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想看清楚,但是这一时电梯门关上了。
        “怎么了?”基尔伯特问。
        “噢,不,没什么…能冒昧问一次你的腿是?…”梅格试着转移话题。作为一个护理员,她有权知道病人受伤的原因,当然是要病人配合。不过她没想到,基尔伯特的脸马上就阴沉下来,不耐烦地说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不过是来照顾我的,再多问你就滚回你的医院去吧!”
        “…抱歉。”
        电梯门开了,梅格把轮椅推出电梯,基尔伯特沉默不语。
        “请问…布拉金斯基先生的工作室在哪?”梅格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惹基尔伯特不高兴。
        “往左,左手第二个房间就是。”
        轮椅压在木地板上吱吱呀呀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梅格还是忍不住地问道:“平时,就是布拉金斯基先生不在的时候,你就一个人待着吗?不会觉得无聊吗?”
        基尔伯特扭头看了看梅格:“你可真是个问题小姐,我提醒你一下,有一天好奇心会害死你的…不过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告诉你吧。”
        “平时的确就我一个,但是我算是个业余的作家,有电脑或者笔和纸就不会特别无聊,再不过自己打打游戏,顶多是个没腿的宅男。”说道最后一句,梅格明显地感觉到基尔伯特在咋舌。
        布拉金斯基的工作室门上金色小巧的门把手,挂着一张纸牌,上面用俄语写着什么。梅格歪头看了很久,觉得可能是请勿打扰的意思。
        基尔伯特瞧也不瞧那块牌子,从盖在腿上的毯子下摸出一串银色的铁质小钥匙,把其中一把插入把手的锁眼,“咔嚓”一声把门打开。然后边推开门边给梅格解释道:“蠢熊对他的标本和资料宝贝得不得了,所以工作室都锁着,比自家保险柜还小心。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就是这个,另一把在蠢熊那里,你以后要打扫的时候再来找我要钥匙…”
        梅格屏住了呼吸,布拉金斯基的工作室活像个动物园,一进门的那只血口大张的白虎就吓了她一跳。整个工作室里弥漫着一种酒精的味道,可能是用来处理标本的。她静静地推着基尔伯特的轮椅,欣赏着这些标本,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一个巨大的鱼缸里倒满了类似果冻的胶状物,封存着海月水母、海蛇尾、海百合以及各种各样梅格说不上名字的水生生物。这种处理标本的方式梅格闻所未闻!
         鱼缸边是昆虫标本,梅格尽量忍着恶心仔细观察那些千足蜈蚣,甲虫之类的标本。蝴蝶标本也在其中,不过用了相对所有分类区最大的空间。那些失去灵魂留下美丽躯壳的使者,让梅格着迷,即使她完全不知道它们的名字。
        其中有一只蝴蝶标本,让梅格有一种熟悉感。这只蝴蝶红棕色的翅膀上点缀着灰色褐色的斑点,一条浅白色锯齿形的线横贯中间,边缘有一圈灰白色,翅膀中央是一个圆圆的斑点,像一只大眼睛。但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它,基尔伯特看她在这蝴蝶旁停留了很久,便告诉她:“这是大孔雀蝶,是欧洲最大的蝴蝶,有鸟那么大。”
         “噢!它真美丽!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它。”基尔伯特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梅格接着往前走,但没什么心思再仔细看其他的标本。她一心只琢磨着那只大孔雀蝶。
        他们走出布拉金斯基的工作室,基尔伯特重新锁上门。“怎么样?被吓到了吗?”基尔伯特问道。
        “不…只是感到惊异,布拉金斯基先生的工作室堪比博物馆。”梅格摇摇头。
        “我想蠢熊会很喜欢这个评价。”基尔伯特思考了一下:“需要我帮你争取一个认识工作室标本的机会吗?他可是写了整整两大本。”
        “噢!真的可以吗?”梅格惊叫道:“呃…我算是获得这份工作了吗?”
        “我还在担心你会被吓跑呢!”基尔伯特笑了笑:“只要你愿意,明天就可以来工作了。”
        “非常感谢!呃,那个学习的机会也拜托了!”
         基尔伯特摇摇头:“你会获得的…我抱歉刚刚对你大吼,但是关于我的腿这件事我不希望除了布拉金斯基还有第二个人知道。所以你以后不要问了,蠢熊也不会告诉你的。”
        “好的…如你所愿。”梅格微微扬起头示意她听进去了,不过基尔伯特背对着她,并不能看见。
        “像你这样的学生或者实习生应该没有房子吧?”
        “是…是的…”梅格迟疑了一下:“我和别人合租,不过租期快到了。”
        电梯门开了,他们又回到了大厅。基尔伯特的身子向大厅右手的走廊偏了偏:“往那走。”
        走廊有些暗,基尔伯特抬起左手,按开开关,他们头顶的灯一下子就开了,走廊变得亮堂堂的。这里有三道门,基尔伯特转动了其中一间的门把。可能是一间客房,有一张铺着白色被单的单人床,一张带有梳妆镜的红木桌,还有一间小小的洗手间。
        “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在这里,工作什么可能会比较方便…天哪什么东西滴到我头上了?布拉金斯基的酒精从楼上渗下来了吗…”基尔伯特转过头,愕然地发现,几滴豆大的眼泪从梅格眼里溢出来,顿时有点不知所措:“怎么啦?你为什么哭?我可不会安慰女孩子…”
        梅格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抹掉眼泪:“不,我只是觉得我很幸运。你不能想象在半个小时前,我站在门口的时候还在紧张着,不知道能不能获得这份工作,雇主会不会很暴躁。我还在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恼和担心,现在全都解决了!还包括住宿的事情。除了我的表妹和养父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因为——我的存在感是在太低了!火车检票的时候,车务员都直接走了过去,还在抱怨有一位乘客没上车…不怕你笑话我,我可能见过的世面不多,所以才会这么容易感动,但是就是这样才能证明我是多么好运。”
        基尔伯特安静地听完梅格的一大段话,只是冲她摇摇头然后说道:“你太单纯了,的确如你所说的,你知道的不多才会很容易感动,也许你干这行在多做几次,你就会变得漠然,变得铁石心肠…你别说话,让我说完,像我和布拉金斯基这种人…对这样的社会了解的更多,你这样的女孩子很容易就掉进社会变迁的夹缝。我还是提醒你,以后不要那么容易感动,也不要好奇心那么重,这样很难生存…还有,其实我的脾气不是很好,你可不要有太大的期望。”基尔伯特摊摊手。
        “不,我很愿意接受你的坏脾气,作为对你或许还有布拉金斯基先生的好心的报答。”梅格坚定地摇摇头,泪痕都还没完全干。
        基尔伯特用梅格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有那么一瞬好像露出了一种病态的微笑:“我们这才不是出于好心…”
        梅格又坐回了大厅的沙发上,时钟显示着现在都已经是两点五十九了。梅格猛然想起为什么工作室的大孔雀蝶标本会给她熟悉感,刚刚电梯门关上那一刻她看见的指针上趴着的,正是大孔雀蝶,那对长着“眼睛”的翅膀她可不会记错。现在她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蝴蝶停在时针上,它还是在那“滴答滴答”地作响,做着梅格看不出地顺时针旋转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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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竭的河床并不感谢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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